2010年7月1日星期四

生活的陽台

生活的陽台
上海一直不太冷,還沒有感受到一絲冬天的寒風。清晨可以精神地走在大街上不必去拉衣領。頭頂,一直有溫暖的是陽光跟隨,如貼身的棉絮在身。今天是冬至,感覺比往日冷了些許,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看到投射在窗戶上的陽光,拉著窗簾的房間一片昏暗。外面似有下雨的淅淅瀝瀝聲,原來是風吹落葉的聲響。風在窗外偶爾的肆虐,空氣的濕重,使它失去了靈動。天空出奇的暗淡,雲低低的壓在屋頂。好像一整天處在傍晚的昏黃之中。這天氣,心潮濕的都有擰出濕漉漉的水來。打開房間的燈依然覺得是黃昏。不免惦起往日的陽光,毫不吝嗇照耀到陽台的每一寸角落,包括那些投射的影子也是溫暖的沒有隱密的。
陽台很大,特意放了對沙發,就是用來休息時孵太陽。通常可以坐在陽台享受午後悠閒的時光,看慰藍的天空無盡的遠方,聽陽光盛開,和自然溫暖的絮語。或者庸懶至極,半夢半醒,僅有呼吸在生命裡進出。被絮掠在陽台上,那些夜晚的私語復甦活躍起來,如同小說中的章節,寫在一頁一頁的紙上,風輕輕地吹來,書頁輕輕地翻動,那些隱密的情節不再隱密,卻是秘密地進入到另一個人心裡。捧一本書,世界再大,也只是一個人仰望星空的事。至於微妙,僅僅諸如男女一見鍾情時剎那爆發的能量和膠著。你可以合上書,內心有另一方天空,也是慰藍的。連鳥的翅膀劃過空氣的漣漪也絲絲入耳,那種餘波蕩漾的感覺,比揍在手上的這本書體味起來更加的意猶未盡。想想陽光真像一壇子陳酒,歲月中多少的物事會發出沉香,我時常沉靜於這種書中的酒意之中。
沒有陽光,陽台失去了休閒的功能,僅阻擋了外面的冷風。暫且躲避到屋裡,想陽光依然在雲層之上燦爛,一切都未變。為自己熱一個電燙婆子,把書溫在燙婆子上暖一暖,那些字句亦可構成生動的畫面愉快地翻閱,聽書頁發出清脆的響,亦可以悠閒地渡過時光,於時光的流逝中,不知不覺滋生從容心境。天地寬了,人渺小如塵,靜伏地角一隅,聽時光跟隨音樂點點滴滴不覺於耳。時間裡到處隱藏匿著各種音律之美,無不在時間節律的掌握之中,一首歌唱了三分零五秒,情感的起落正好是一朵煙花開放的時間。從萌芽到盛開,一直到凋零,無論以何種方式去讚美歌頌,都有肉眼捕捉不到的秘密之花盛開在煙花之外,花事如音樂需得魂靈在其內才有暗香。如此遙想,一眺望,竟也是落日餘暉的時辰了。做伸腰運動,打開陽台的窗戶,母親煮的飯香從窗子裡飄入口鼻,和剛剛萌芽的心事吻合。儘管沒有陽光的微熏,生活依舊是淡淡的味美沒有紛擾,還有心滿意足的一口深深的從容呼吸。所謂煩惱,變得輕描淡寫,如果別人不能,營造一個寬鬆的心靈環境給自己,給自己的明天一個明媚的心情和微笑。新遊戲新遊戲A片當舖融資 當舖民間二胎房貸汽車借款房貸票貼借貸海外推广seo服务百度优化chinese furnitureLED LightLouis vuitton handbagsjewelry wholesaleChinese Antique

屬於自己的時間

屬於自己的時間
其實我知道,我們遲早會遇見,只是早晚,即使不見面,也會在文字裡延伸著彼此的手臂,然後相握而感覺溫暖,她喚我姐姐,不過是我癡長幾歲,並不是才情內蘊多多少,只是那種像親人一樣的歡喜,是不善隱藏的,見面就會釋放出來。我在樓下大堂吧等她的時候,心裡還惴惴著她的樣子,像面前一束將開的粉色玫瑰,而她飛奔過來擁抱我,居然有微微心酸。也許所有美才女的命運全多舛,生命原是要不斷地受傷和不斷地複原,世界仍然是一個在溫柔地等待著我們成熟的果園,看著她美的容顏,心裡是輕輕的疼。

她是那樣懂得和寬解,無需我解釋,只淡淡地談著彼此的生活工作一切的境遇,彷彿這些我們都共同經歷著,只是相互隔著尊重的距離。時間過的好快,由於我還要去給父親拿藥,所以見她之前就說好無法陪她吃飯。下樓的時候有些不捨,想說希望她好好的,可又覺得這樣的話很多餘。我很欣喜她不再說要馬上把自己嫁出去,因為那樣是對自己的揮霍和輕視,我只希望她是為了安定而選擇婚姻,真正靜下來。因為青春總會過去,人總要長大,刺在心頭的青會慢慢淡了,生命將繼續它的旅程。等心上的重擔卸落,她自會體會到:生活原來可以,這樣的安寧和美麗,即使一個人走。

反倒是她在寬慰我,理解我說讓我不必過於惦記她,因為她知道屬於我自己的時間不多。那一刻,心裡突然疼起來,那種疼,是像女孩子的那種疼,雖然我已是蒼老的婦人,像是見到了自己同伴,可以訴說那些分離的日子裡自己的難,那些寂寞和孤獨。是啊,屬於我自己的時間?哪些是呢?晚上是屬於愛人的,屬於家庭,有做不完的家事;週末是屬於孩子的,屬於父母,有做不完的責任;一周的所有白天幾乎都是屬於工作的,也許只有工作間隙的午後、忙裡偷閒的下午、以及夜深之後的時光,才能有兩三個小時是可以屬於自己的,去做瑜伽或者倚在昏黃的燈下看書,那些時日,總是珍貴。

轉身的時候,彷彿聽得見身後掉落一地的心的碎片,我想一直以來有多少人可以懂得你,懂得你的孤獨、你的薄涼,知道你多麼在意的為別人活著,屬於自己的時間又有多少?我知道,我是這樣一個女子,愛我的愛到為我兩肋插刀都可以,甚至可以放棄生命,不愛的,只當我不存在,我不合群,不會隨大流,不是討人歡喜的類型。我對人的薄也是因為隔著距離感,因為我不喜歡過於糾纏的關係,無論男女。而真正理解你的人,卻能從這薄的後面看到深處,知道你的寡淡,細碎得像毛細血管一樣的憂傷,這樣素心的解人,無需多,擁有過已是足夠了

遊園,驚夢

遊園,驚夢
從《牡丹亭》到了電影《遊園驚夢》。

《遊園驚夢》,一部唯美淒切的電影,於多年前的西師桃園五舍看過,那時的感覺是“美”和“傷”。

如今看來,仍然沉浸於戲,沉浸於夢,沉浸於兩個女人的情真意切、曖昧癡纏之中。仍然要歸結為“美”和“傷”。

“原來奼紫嫣紅開遍,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,良辰美景奈何天,賞心樂事誰家院。” 【皂羅袍】

“不入園林,怎知春色如許”。翠花凌波微步於花間,身姿纖弱,顧盼生情。一襲優雅艷麗的袍,暗香盈袖,更顯千嬌百媚。她眉目生色,丹唇微啟,一唱三歎,讓人愛憐。

你來唱來我來合。榮蘭擁過來,齊耳短髮,領結洋裝,風流俊逸。她一手擎酒杯,一手擁美人,對酒當歌。樂遊園。

“則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是答兒閒尋遍,在幽閨自憐。”【山桃紅】

“是哪處曾相見?相看儼然,早難道好處相逢無一言”。兩人相擁,脈脈含情,盈盈粉面,如夢中相見。

在花園裡舞蹈,她與她蝴蝶翩躚,比翼雙雙。她與她惺惺相惜,鶯鶯燕燕。